更奇怪的是他現(xiàn)在所在的明明是全歐洲最富有的城市,他住的地方是這里最好的酒店里最豪華的房間,掛在衣架上外套衣領(lǐng)上的徽章、黑匣里華美的不可思議的權(quán)杖,
賦予他金錢、地位、權(quán)利、名望種種力量,讓他可以吃到任何山珍海味、錦繡佳肴,
但是他卻嚼著干澀澀的壓縮餅干。
總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些荒唐的可笑,一個人竟然跑到了這么老遠的地方,
方然抓了抓頭失笑的嘆了口氣,又大口咬了一口手里的壓縮餅干,
然后丟掉袋子,拍了拍手,沒有怨言,心甘情愿。
當當當....
敲門聲傳來,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拍了拍自己的臉,輕聲的鼓勵自己,像是以前一樣。
已經(jīng)很近了,加油,方然。
然后深吸了口氣,他對著門口的方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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