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只告訴了我某種不安的黑暗和隱藏在更深的陰謀。”
“呵,就僅僅因為一個已經衰弱的不成樣子了的游蕩者?”
另一側,北極的風吹亂他驕傲的頭發,單側的華美披肩如同純白騎士一樣的羅亞,聽著宗教里先知的話語嗤之以鼻的不屑,
對教皇的不敬立刻就引發了克勞賽爾眼神中的冷怒。
“羅亞,你....”
“克勞賽爾。”
但是她責問的話語被拜耳迪安斯打住,這個曾經一度站在歐洲宗教信仰最高點、侍奉在信仰的主身側的老人,并沒有因為這種不敬而產生任何波動,
“哪怕三十年前從‘它們’的圍攻中重傷逃跑,折損了力量,但對方也是那個古老陣營里歷經了一個世紀的參加者,在她活躍的時代,我還是個孩子,而且....”
他低垂著蒼老的眼眸輕聲的制止了克勞賽爾的話語,然后看向了北方仿佛想要跨越十萬米的距離。
“和那位陛下出身于同一時代的存在,不該被如此的輕視。”
聽到四人中所經歷歲月最長的拜耳迪安斯口中關于那位女王陛下的話語,包括羅亞在內,其他三人都是一下子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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