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換一種方法了。”
換一種?
方然微微一愣,這一刻深深感到了自己和資深的強大參加者之間的差距,要怎么完成委托目標他一種方法都想不到呢,
人家都能換一種了。
“參加者這邊的線索斷了,我們只能從他背后的來歷入手,一個絕對是B級的參加者不是閑著沒事去偷合同的吧,”
“既然是被什么指使,那我們就能從那邊入手。”
出乎意料,回答他的并不是瑟利卡,而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安娜貝拉,
聽著這話略微思考,想著那個B級身后指使方,方然試探的說道:
“結社?”
“結社怎么可能會親自安排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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