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保證對方沒直接毀掉那些合同,要是我們費盡力氣給你把人找出來,結果只剩下一堆碎紙那不成了個笑話?”
靠在酒吧沙發上,對雇主此刻的嚴重危機毫不在意,安娜貝拉微揚臉龐垂眼檢查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哂笑發問,
而對她這個尖銳到一針見血的疑問,代理人無聲之后默然地開口:
“我們無法保證,但我們也沒得選擇。”
安娜貝拉對這個回答嘲笑的一哼。
“那既然是找人,應該不是讓我們在茫茫人海漫無目的的找吧,”
這時坐在中間的瑟利卡開口,把剛才隨手從柜臺上拿的龍舌蘭放下,她單刀直入的問道:
“線索呢?”
白色T恤,黑色外套和長褲短靴,不像安娜貝拉那樣一身時裝,這樣簡單的打扮在她身上,只能說是‘帥’得讓在場唯一男性的方然汗顏。
“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一件對方遺留的物品。”
而聽著她的詢問,代理人的聲音從四人面前茶幾上的筆記本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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