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么說,水連心頓時安下心,然后聲音變得輕緩朦朧。
“只是我偶爾會做一個夢,和方然有關的夢,夢里似乎是些和記憶里不一樣的事情,我能感覺到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但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提起那個偶爾出現在夜晚的夢,水連心的話語也像是夢囈般的輕微,然后在關著燈的黑暗房間里,
她眼眸明亮的看著夏夭,笑顏綻放出美好,聲音里有糖果般的味道。
“我最近才想起來,那個夢里的事情,是方然他救了我,”
“然后那個時候的我,是喜歡上方然了的。”
初遇時的從天而降、倒塌餐廳里挺身而出、包括后來東江夜色下的約定,把這些讓水連心覺得無比感激、對方是個特別朋友的特殊好感,
升華質變成戀愛那抹心動的,
還是在臨府街區里,那個青年拉著她的手逃亡在鬧市人群中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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