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是很難過的感覺,
‘我...我能打水...喂羊,清理馬廄...整理牧草,其他的雜活也能干...我什么都可以學...求你了,一塊面包、一塊面包就可以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軍官大人!’
然后是夢幻到不真實的感覺,
‘玲,我叫玲...’
‘你好,我叫方然...’
或許就是因為最開始過于難過,而之后又過于夢幻美好,
看著他身體化作光屑開始消失,那種這世上唯一一個陪伴我的人離去的感覺,才會讓我悲傷得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方然!方然你怎么了???’
‘方然!你不要嚇我!方然!你快醒醒!’
‘方然....你是....要回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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