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有人說過我總翻來覆去寫心里變化,重復啰嗦,對此,我只是覺得,這么說的人可能都沒有仔細看過那些話把
北極飛機的時候是他承認力量,即使不安也要向前,國戰卷是踏上舞臺,不再原地踏步離開日常,
倫敦流浪是承認自己,沒有力量也可以去做些什么,同時產生思考自己想做什么的問題
野外逃亡列車上,是他在糾結自己到底是為什么選擇留下
逃出英國后是,在酒店天臺是已經想清楚了這個問題,坦誠的面對自己內心,已經想好在這次的事件里自己要做什么,但大的人生里還沒想好要成為什么人
然后最后聽到愿望的那個聲音,
所以這些完全是個遞進式的心里變化,我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人會說我老煽情老重復
事實上,假如不用管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會好寫多少
但是我一直認為,單純經歷事件而沒有心境變化的人物,是很單調無腦的,像是只有裝逼打臉的小白文一樣,
也正是這些支撐著方然的行動,從沖進莊園,拼命去救奧斯菲雅,到邪教團,到他張揚的沖出巴黎,
心理活動和人物行動掛鉤,為了濾清這些我不知道頭疼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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