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諂媚、沒有討好,也沒有其他男性讓自己反感的隱晦目光,燕尾服的英倫年輕紳士有著挑不出毛病的禮儀風度,微笑輕和。
“但看樣子你并不是來參加舞會的。”
并沒有過多在意,收回視線,赫歇爾聲音清脆靜緩。
按理說絕對不應該是在社交場第一次會發生的對話,似乎都確定了對方另外一層身份,兩人都是神情安靜的注視著此刻舞會會場。
“原本如此,但我看到一個人生里遇見過最漂亮的女性,讓我大概在找到人生意義前愿意為她做一切事情,所以正想著怎么邀請她跳支舞。”
眼神一動,聽到這樣輕笑的話語,下意識以為這是和剛才那些人一樣對自己的花言巧語,赫歇爾聽到他壓低聲音的開口:
“她就在你的左邊。”
左邊...?
聽到竟然不是自己,下意識轉過視線,但他的聲音輕悄悄的提醒,像是不想讓對方察覺,
“別那么快,她應該不喜歡所有人都盯著她看,也不喜歡被無關的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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