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茍彧看向了身邊篝火光中沉默的少女攤手失笑:
“從昨天不小心撞倒你之后,隊長就一直很不安,偷偷瞄著你的時候該說是蠢蠢欲動還是畏畏縮縮,總之是不敢開口的樣子。”
提起這個,一下子把方小然的思緒從四年多前拉了回來,回想起就在昨天方然壓在她身上摔倒的記憶,她一下子感受到了臉上被篝火感染的熱量。
“而且,這幾天你一直在生隊長的氣對吧,隊長是不可能做什么惹你生氣的事情的,那果然又是因為以前的事情在鬧別扭?”
茍彧看著方小然問道,明明站在篝火舞臺前,可兩人的心思都不在臺上的表演上。
而他身邊的站立的清秀少女沉默了一下,回想著那個家伙又裝傻不肯告訴自己的樣子,然后抬起頭眼神恢復平靜看著他聲音清冽的開口:
“這是我們家的事,和你沒關系。”
聽著這哪怕篝火之前都能感覺到溫度降低的話語,看著她情緒平靜下來了之后什么都不愿意說的樣子,茍彧很是頭疼的嘆了口氣。
隊長的妹妹,真是比想象的還要固執。
“話說前科么...難怪小然你總是一副無時不刻在努力的樣子,果然是擔心隊長畢業以后的就業問題,打算照顧他么?”
看到少女固執的不愿解釋,茍彧只好自言自語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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