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情緒都在充其量相當于獵殺場景怪海中的一個雜魚的惡魔矮人面前、勾起他洛城演唱會沒能保護好夏夭的無力悔恨的那個女孩,對他天臺上的告白那里了。
所以看似絕望、宏大的獵殺場景其實并沒有給他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加上那最開始被漆黑巨藤崩壞掉了的大廈里,他和夜笙之間發生的那些‘巧合’...
這件事一直被方慫寶寶滿臉羞紅的掃進記憶角落,根本沒有回憶過。
說來慚愧,他現在滿心都在想著一個女孩和一個男人,擔心與難過讓他夜不成眠....
但是和他不同,提起這件事,夜笙似乎心思相當復雜,以至于她都沒怎么在意夜鴉這慌亂的舉止,心思都在自己想要說的話上。
“道歉的話現在說似乎有些太晚,以前我似乎對你產生相當大的誤會,甚至還一度把你卷進我的場景里,強迫你面對風險。”
過度的煩惱讓夜笙感覺即使用手腕壓著額頭也還是有些頭痛,墨色的眼眸黯淡無光。
回想著自己曾經對夜鴉的態度以及做法,回想夜鴉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對夜局的幫助,羞愧感不斷的折磨著夜笙的內心。
“對不起,夜鴉,因為獸首的事情,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放下了手,哪怕覺得羞愧難耐也抬起了頭,墨色的眼瞳筆直的看著夜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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