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最近....格外的頻繁。
呼氣....吸氣....
方然這么心中念叨的對自己暗示,讓心緒平復下來。
他最近確實常常做夢,之前沒有說的就是,從昨天起和上次夢到上個月那天晚上的事的一周里,
他其實做的都是這種噩夢。
只不過死的人每次都不同,有時候是那次夜器場景里的人,有時候是那個嘴硬的讓他想起以前的黑馬,有時候是那個差點殺死宿群大哥的人,有時候是那個他很早就遇見過的女人....
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
——荒川。
時隔半個月,再怎么喜悅的日常,再怎么的去放縱自己胡鬧也讓他無法忘記,那個男人直到最后自己龍牙貫穿他癱倒在冰痕中的身體也還在輕笑的身影,和他那跨越數十年時間長河執(zhí)著于所愛的記憶。
或許這輩子也忘不掉...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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