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袖垂落,鎖骨肩膀纖細,哥特裙擺下黑色的長襪踩著方然平時坐著的位置,玲看著已經睡著了的笨蛋,淺金色的眼眸輕輕的低垂。
想起他說漏嘴說出那晚他其實知道了自己的敵人是A級參加者的事情,
少女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好。
想起那次京城場景,他最后把自己抱在懷里說過的那些話,玲第一次對這個她一直以為得自己小心照顧的笨蛋產生了感謝、愧疚或者該說是....
不好意思的感覺。
-‘那個孩子付出了代價從未來,把原本會在休眠中靈魂消亡的你救了回來’-
預言者的話仿佛還在耳邊回想,想起好幾次自己不清楚的關于這個笨蛋在場景的經歷,讓少女微微咬住了嘴唇。
想起前幾天他‘成為’游蕩者之歌第九的那個晚上,拼出命去只是為了救下那些和他并沒多大關系的人們,
想起他那次京城場景,明明知道對方是A級,卻仍舊因為自己需要那支藥劑....
這個笨蛋...
究竟知不知道和A級的家伙敵對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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