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畢竟在老哥你面前只穿一條內(nèi)褲感覺怪危險的。”
方·趨近真空·然默默無語的看著赤裸著上身、一身肌肉散發(fā)出哲學氣息的孟浪回答道,然后又裹了裹自己的被單。
而另一邊,不像這兩個家伙熱的‘管你其他不其他,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熱死老子了’已經(jīng)開脫了一樣,即使是這種高溫,茍彧也仍然是穿戴整齊,硬要說的話,他換上了布料很薄、可以吸引到一票小女生發(fā)花癡的半袖襯衫。
“畢竟,京城沒有洛城那么偏北,加上首都人口是華夏前列,大量的汽車尾氣排放等等城市病,加劇城市的熱島效應,會這么熱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茍彧也是有些受不了的嘆氣道,抓著自己的領(lǐng)口呼扇著開口,然而終于受不了的方然完全沒聽懂的炸毛拍桌!
“所以說他娘的明明都九月初了,為什么還這么熱!還有我日他喵的35度!洛城最熱的時候也就是30度出頭!”
“所以說...這里是京城....”
此刻的小桌上,三人面前都是一條用來擦汗、快被烤干了的濕毛巾,取代了鎮(zhèn)宅之寶玄麥柑桔,茍彧看著此刻是內(nèi)褲加被單的一種神秘打扮、可能已經(jīng)熱的神志不清了的方然,苦笑的開口問道:
“話說隊長你暑假不是一直在京城么,京城八月份最熱逼近40°C的時候你不知道么?”
聽著他的問話,方然眼角淚光,強撐起一個雙眼凝滯、莫得感情的努力微笑,整個人死灰一樣自暴自棄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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