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之前思考不停、加速奔襲,經歷了剛才狹間一場讓他心神倦累的戰斗,此時此刻,不光思考,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慢了下來。
從被襲擊全然不明的那一刻起....
或者該說是從他結束了下午閑暇的時光,踏入那座莊園頂部庭園大門的那一刻起.....
躁動的情緒終于安靜下來。
這個晚上,他經歷了太多,承受的太多。
從他被夜笙送回夜局的那一刻起,腳步未停,戰斗不熄,從夜局出發,坐著漆黑的越野沖向南郊、西科,張開龍翼飛向北城、東江,最后駕駛著陰魄的骨馬戰車,奔赴紫禁的戰場。
他做到了堪稱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不是有人記得,
他不過還是個才成為參加者兩個月的青年。
兩千零一、兩千零二、兩千零三、兩千零四....
漆黑的青年此刻如同小孩子一樣,刻意的不去踩線,出神的數著自己走過地磚的數量,什么也沒在想。
就如同以前單純天真小孩子的他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