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麻煩了。”
方然一直跟著她,走上那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外面仍舊是一排執事躬身送別,微微抬起頭,看向大概是庭園的位置。
有種預感,那個人的目光應該也在哪里注視著自己。
隨著夜笙發動引擎,車燈亮起,隨著逐漸遠離那座燈光輝煌的別墅大樓,車窗逐漸被夜色的黑暗慢慢填滿。
最后,方然只看到了自己的臉。
緩緩的駛出了水家莊園,看著沫水琳瑯那四個字,方然心中輕輕的嘆了口氣。
其實一直帶著心臟這個枷鎖活下去,他還是有點害怕的。
銀灰色的瑪莎拉蒂穿行在黑暗的街道上,郊區的黑暗只有寂靜和車身微弱平穩的發動聲。
氣氛又像來的時候一樣安靜下來。
曾經無法想象級別的大美女,夜笙就坐在他旁邊,而且明明是孤男寡女,共處狹窄空間的時間,但是現在方然卻沒了他平時的那副慫屌絲的樣子,也沒泛起什么波瀾旖旎的念頭。
大概或許是水琳瑯的那一番話著實是叫醒了面具下的他,讓他此刻有些提不起精神去扮演平時的那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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