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銀發的夜鴉看著指著自己喉嚨的劍尖,迅速的朝后縮了縮,然后才敢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不敢去看站在自己身前的夜笙黑色波浪魚尾裙下那雙雪白的長腿,別開視線兀自強撐的嘟起嘴。
“不....不說就不說嘛....那么兇干...干嘛...”
沒辦法,頂級天敵屬性加成,加上之前兩人堪稱親密的接觸,對某活了二十年和異性牽手也只是不久前的事情的小處男造成了幾乎...不,根本就無法反抗的威壓。
更何況,此刻是一只貨真價實的弱雞的他也根本不是A級夜笙的對手。
在方然心里那種碰上之前那種事故,男方一定理虧的‘傳統思想’下,覺得自己又不小心摸到了...又不小心看到了....
他很是坦蕩的就慫了。
一個男人慫與不慫還是看需要有人抗事兒的時候,敢不敢站出來,平時對女人慫一點沒問題的。
這還是小時候方大伯告訴過方然的話,方然每次都深以為然,并理所當然用這理由安慰自己,雖然方大伯告訴他的時候,還有后半句就是...
前提是對著自己家的女人。
當然這種多余的地方,早就被方然選擇性的遺忘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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