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搖頭嘆了口氣,然后抬起頭帶著些許固執的仍舊拒絕道:
“我當然能感受的到你們的誠意,特意派人去美國接我,花上數萬美金帶我游覽華夏各地就為了能讓我此刻坐在這里商談你們的提案。”
“所以...”
燕姐眼里冒出希冀的剛想開口,就看到奧恩斯擺了擺手,眼睛里帶著的是職業給他的挑剔和驕傲。
“但是,我并不能接受這樣的收買,因為你們的策劃里我并沒有看到什么值得我期待的東西。”
奧恩斯的話語堪稱不客氣,但是他卻仍然固執的這么說下去:
“頂級的器材、充足的資金、提供我需要的一切要求?那些又有什么價值?你們給我的這些在我看來甚至還不如這個主演的、如同原石一樣的女孩。”
“你們給我的感覺就是想用重金砸出一部為這個女孩鋪路的宣傳片而已,然后在制作介紹上加上我的名字,這根本不是電影,也稱不上藝術,我也不會拍這種東西。”
奧恩斯把燕姐交給他的所有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語氣堅定的落下尾音。
“電影是種藝術,無論是如同帝國史詩一樣的波瀾壯闊,還是如同牧場稻草一樣微末渺小,每一部電影都應該傳達出一股思想,或者說是讓人為之情緒共鳴的感動。”
“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
說到這個地步,他已經有起身離開的趨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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