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在背后那個聲音響起，方然就知道...

        自己可能要涼。

        縱然被坑的怒火滔天，但是一對著玲的話，方然本能開慫。

        沒辦法，方然活了二十年，電視上，雜志上，網上，什么什么世界選美各種地方加在一起。

        玲也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之一。

        給方然心里排個名的話，在目前所有方然見過的女性中。

        玲，魔女，夜笙高居在金字塔塔尖。

        屬于完美到讓你覺得她們根本不像存在在現實生活里的第一大類。

        然后剩下的一類他在夜戰里見過包括剛才的復蘇，和之前的華凌、青檸，妖艷反派大姐姐在內的，

        加上夏夭、水連心，由于審美能力極其匱乏他分不出來究竟誰誰有多好看，反正他也沒勇氣細看的這些女性。

        被他歸類在下一層——‘縱使努力一輩子自己這種普通人也絕對和人家扯不上關系’的第二大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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