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了多少?”
“兩滴。”
孟浪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后看到茍彧滿眼荒唐直視自己的眼神。
突然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臉別過頭說道:
“好吧,五滴,不能再多了,誰知道老弟酒量這么爛!”
聽后茍彧也是閉眼苦笑。
我滴天,這已經不是酒量爛不爛的問題了好么,這是還有沒有酒量的問題啊!
這簡直就是一杯倒...不,一瓶蓋就倒啊!
“嗝!!”
猛的,方然驟然如同擼直了的韭菜一樣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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