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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迪車緩慢的行駛著，方然拐了好幾個彎，一直開到再也看不到茍彧、和孟浪的偏僻街區。

        關上車門，方然慢慢的走到路旁，坐到了街邊的躺椅上。

        看著夜空有些出神。

        良久，他揉了揉臉。

        揉碎了自己總掛在臉上，已經快習慣了的嬉笑面具。

        低垂著雙眼，呼出了口氣，像是對著某個人再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輕聲開口：

        聲音和以往一樣，但是語氣截然不同，像是變了一個人。

        變成了上一次夜戰夜晚的那個他。

        “笨蛋，明明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但還是不放心的叮囑我半個小時。”

        真的以為我猜不到外面還有一個C級參加者守著自己的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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