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隨便你們這么著,反正我也就這條命,身上有什么東西,你們也一清二楚。”白狼頗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道,接著感嘆了一句:“其實我這次回來,還是很開心的。”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白狼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淡淡溫馨笑容:“這次回來,本來我并不打算和萊娜相認,畢竟我在她四歲的時候就離開了狼人族,如今十多年過去了,肯定已經不記得我這個哥哥了……”
白狼眼睛里閃過一絲淚光:“沒想到,本來只是想進她的房間,看上她一眼,聽到我的腳步聲后,她的第一句話便是:‘是哥哥嗎?’,當時,我的心……我的心……”
哽咽的這樣說著,白狼將頭深深埋了下去,不讓人看到他的失態,身為十幾年無家可歸的游子,縱使白狼再怎么心性堅定,又如何能抵抗得了這飽含著親情的一聲“哥哥”?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有什么好哭的。”他的三個隊友,也不斷擦著眼角,為白狼感到高興。
“不過,可別想這樣就將懲罰蒙混過去……”
馬拉格比咳嗽幾聲,拍著白狼的肩膀,說完以后,不斷在白狼面前搔首弄姿,時而挺起壯碩的胸膛,時而展露結實的肌肉,然后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冷酷的姿勢。
“你這混蛋究竟想說什么,別再惡心人了。”白狼用力的擦擦眼睛,剛抬起頭便看到馬拉格比騷包的姿勢,頓時雞皮疙瘩直起。
“白狼,十幾年的兄弟,老實說,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這樣自信滿滿的說著,馬拉格比做出一副巨力神的姿勢,將前胸和手臂上的肌肉高高凸起。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白狼冷漠無情的說道,換來我們四個認同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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