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的確是在我眼中消失不見了,就像法師地瞬間移動一樣。
后面!!
來不及回身,我將身子一矮,一個手肘向后面擊去。
“咚——”
哈達瑪斯的爪子,堪堪從我的肩膀擦過,若不是及時矮下身子,非得給他結結實實抓中后肩不可,好險。就只有那么一毫之差。
而我的后手肘。卻著著實實的擊在了他的胸口,本來只是匆忙的一擊。并未蘊含太大的力道,但是壞就壞在哈達瑪斯自己地速度太快,就好像我這輛大卡車蝸牛一樣前行,而他這輛加足馬力的摩托車卻迎面撞來一般,結果還是將這一擊的傷害發揮到了最大,那響徹整個擂臺的“咚——”的一聲,就是最好的證明。
“噢噢噢噢——”
哈達瑪斯將他那狼嘴巴張得足足有60度以上,從里面發出無意義地音節,兩眼瞪大,流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好在他不愧是常年在危機四伏的大雪山混了幾十年,只在那短短的一愣神之間,就已經反應過來,兩腳一個后蹬,捂著劇烈疼痛的胸口迅速拉開距離,直到他認為安全為止,才停下來,像見鬼一般看著我。
“這……該不是我的眼花了吧。”高臺上,克里斯臉上的笑容呆滯起來,連手中端著的茶杯傾瀉,徐徐倒出茶水也恍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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