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還沒走半天呢,就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了,阿卡拉說的果然沒錯,這些冒險者若是不事先好好威懾和調教一番的話,是絕對不會安分守己的,現在在庫拉斯特還好,附近應該沒什么強大的生物,就算是有也早就被“前輩”所抹殺了,但是走出庫拉斯特百里之外以后,就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了,你以為2000個三階和四階菜鳥冒險者所組成的隊伍實力很牛b嗎?說不定還不夠某只生物塞牙縫呢。
因此,我嚴詞拒絕了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冒險者地提議。好在大多數冒險者都還是理智的,并未跟隨這幾名冒險者起哄,這時候,事前所做的立威工作就立刻展現出成效了,若我只是一個實力平平的角色,或許現在能借助聯盟的聲威將這幾個人鎮壓下去,但是久而久之便會產生分歧。而現在,我只需要淡淡的說一聲“不行”。他們就沒再說什么,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地隊伍里去了。
這就是實力的體現,在暗黑,在冒險者之間,最能體現地位關系地唯有實力,沒有之一,強者擁有特權。受人尊重,而弱小者即使遭到輕視,也沒有人會同情。
在熟路的冒險者帶領下,我們沿著河流很快就走完了一天,精靈族的領地離我們著比較遠,本來直接傳送到剝皮森林會快上一些,但是近兩千名冒險者使用傳送站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且我也希望能在路途上多耗一些時間。讓隊伍之間有個磨合的過程,因此在眾人的商議下,還是決定隊伍從庫拉斯特直接出發,雖然這...雖然這樣做會多花費幾天的路程,但是能在庫拉斯特附近比較安全的區域讓各個隊伍先進行充分地磨合,無疑對接下來的行動會有很大的幫助。
夜幕降臨。上千個帳篷如同蜈蚣一般在河邊蔓延開來,幾百個篝火將這一條河段照得燈火通明,從來都是和幾個隊友在野外扎營過夜的冒險者哪里經歷過如此熱鬧的場面,溫馨明亮的篝火,寂寥空曠的夜空,還有身邊熱鬧喧嘩的冒險者,讓他們產生一種獨特地激情,臉上的紅光看起來有些興奮過度,男的一個個勾肩搭背,口沫橫飛。女的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淺聲低笑,有些下限帝則是拉開腮幫高聲唱了起來。里面尤其以野蠻人為最,那一口破嗓子將河里的魚都給震翻出水面,荒地,這里簡直就是藝術的荒蕪之地,就讓一代歌神吳凡化作甘露來滋潤這片土地,讓你們領略什么叫音樂,什么叫藝術吧!
我拿出從索恩那里順手a來地魔法擴音器,咳嗽幾聲,正想給這些“愚昧無知的人類”掃掃盲,沒想到前腳才剛剛踏出帳篷,就被小幽靈從后面一把拉住,摁入帳篷里面,然后是五花大綁外加破布塞口外加皮鞭蠟燭伺候,眾人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個面面相窺,還以為他們的天才德魯伊大人又在施展什么創新的技能呢。
冒險者的喧鬧聲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好在我們還處于庫拉斯特百里范圍之內,也不用擔心有什么強大的怪物會被吸引而來,另外一點就是,冒險者雖然高傲,卻絕對不自大,他們也有他們的原則,縱使我沒有名言禁令,在如此熱鬧的場合,他們依然遵守了冒險者野外生存守則——嚴禁在野外歷練中酗酒,當然,有幾個禁不住口饞的偷偷躲在帳篷了喝了幾口,只要不影響戰斗,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利索的收拾好帳營,重新踏上了道路,此后幾天,我們一路前行地非常順利,在數千冒險者組成地強大戰力中,那些零星的怪物無不是被轟到連渣都不剩,可以說除了一些生存在森林深處地強大生物以外,我們基本上是橫著走了,而在這幾天里面,我也有意識的時不時在原地停留一會,然后讓隊伍以小組為單位在附近獵殺怪物,雖然有臨陣磨槍之嫌,但是看著小組里面的各冒險小隊互相之間配合逐漸默契,我心里也越發的放心。
既然自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那么就要盡力保護好冒險者的安全,想到這些可愛的冒險者,想到這些寶貴的生命,一種強烈的責任感自心底油然而生,讓我無時無刻不鞭笞著自己盡量將一起部署周到。
隨著逐漸的深入,隊伍的壓力也開始變大起來,幾百上千的怪物時不時出現,讓這些心高氣傲的冒險者著實體驗了一次手忙腳亂的戰斗,人多,不一定就能發揮出全部力量,向來只是以小隊為單位作戰的冒險者哪里經歷過群體作戰,反倒是那些大群的怪物配合比較好,一個不留神就將冒險者殺得狼狽不堪,幸好到是沒有出現傷亡,否則這些冒險者還不知羞愧成什么樣呢——兩千名冒險者被區區幾百只怪物在隊伍里面橫沖直撞,還殺了人,要真出現這種狀況,他們簡直沒臉回去了。
不過,在經歷了最初幾次手忙腳亂之后,冒險者們也開始逐漸鎮定下來,開始反思,在隨后幾次混戰中,他們的配合逐漸嫻熟起來,或者以小組為單位將怪物群分割絞殺,或者以集體為單位,近戰戰士前排侍候,遠程攻擊手則是在后方盡情施展,別看說得容易,方法雖然簡單,但是剛開始的時候施展起來卻不免有些不倫不類,經常有冒險者站錯位置或者不知所措,直到經過十幾次磨練以后,他們才開始逐漸適應自己的崗位,戰斗也變得有模有樣起來,到最后,基本上幾百數量怪物是想都別想靠近前排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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