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已經無法訴說我此刻的無力,但是我還是不得不保持沉默,左搖右晃的蹲在她面前,拉聳著腦袋將烤肉遞了過去,拜托快點接手吧,別再折磨我這顆脆弱的小心靈了。
左等右等,烤肉還捏在我手上,并未有接過去的跡象,我抬頭怒目,你這家伙,真的不想吃滴干活?
卻見茉里莎靠在墻角落里,正在努力地伸長脖子將小嘴湊過來,身子不肯移動分毫,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據說從前有一個懶得不像話地懶人,有一天他老婆要出門,便將做好的一張大餅掛在他脖子上,結果等她回來,丈夫已經餓死了,一看,才發現那張大餅還在,只有靠近嘴巴地部分被吃掉了,其余的絲毫未動……
“用手拿著不行嗎?”
身子左右挪了挪,茉里莎示意,手已經被裹在毯子里面了。
“那就抽出來啊!!”
“啊……!!”
不理會我的無力咆哮,茉里莎想當然的,十分自然的,仿佛嗷嗷待哺的雛鳥般,張開圓圓的小嘴,露出兩排整齊健康的牙齒,看著我。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兩邊眉頭劇烈抽動著,這家伙。以為憑著自己一張好康的臉蛋,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我……我……,我就再忍你這一次吧。
這樣想著,我將手中的肉湊了上去,啊嗚一聲,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茉里莎咬了上去,用力的一撕,幾乎連我的手都要扯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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