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嗎?”
我一臉黑線的指著瓦鍋里面那散發出五顏六色的惡心色彩,并飄蕩這一股怪味的液體虛心問道。
“這是特制地湯。”
的確是有夠簡潔貼切的名字。不過這樣不等于沒說嗎?這究竟是什么啊!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弄出這種連畢加索也調不出來的彩色液體啊!!我在心里拼命的掀翻著桌子。
“可別小看這鍋湯。”
不知是不是錯覺,茉里莎那原本冷漠的眼睛里似乎突然閃過一道銳利亮光,她嚴肅地朝我比了幾個手指。
“這可是經過十多道工序,二十多天的嘔心瀝血之作。”
我承認,我被那兩串驚人的數據給鎮住了,瞪大眼睛看著那仿佛是污染的河水上面飄蕩著一層工業用油般透露出惡心顏色地不知名液體。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湯不可貌相,味道不可斗量?就像維拉絲的饃饃面一樣,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味道卻出奇地好,不。不是這樣吧,饃饃面只能說顏色有些復雜而已,這鍋湯已經完全超出了復雜的界限。非詭異而不能形容。
“能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做的嗎?”我咽了一口口水,始終還是不放心的問道,喝下這鍋湯需要一定的勇氣,至少也要縣搞清楚里面的材料再說。
“首先,是一塊上等的牛排,油和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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