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沉重的酒吧大門被姐姐一腳踢開。拖著我走進去。
很明顯,剛剛還喧鬧無比的酒吧仿佛被施展了靜音魔法一般,突然之間變得鴉雀無聲,部分人地嘴巴半張著來不及閉上,聲音卻已經硬生生地咬著舌頭憋了回去,他們目瞪口呆的扭過頭,呆呆地看著羅格營地里的女魔王拖著一臉悲劇色彩的某人走了進來。
尷尬的氣氛凝滯了片刻以后,驟然之間,所有人呆愣的表情轉化為驚恐失色。
“老板,我家里就快要失火了,我得去看看,帳給我記起來,下次再付吧。”
老兄,借口找個好一點的行不?“啊,家里的娃還沒喂奶呢,你看我這記性……”
請問這位野蠻人大哥,你確認你那磚板似的胸膛能擠出奶水嗎?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找著拙劣的借口離開了酒吧,我甚至看見拉爾和德魯夫他們幾個酒吧里的蛀蟲,也乖乖夾起了自己的尾巴,幾乎是貼著墻角溜了出去,出門以前還不忘記給我一個“自求多?!钡膽z憫眼神,不到片刻,原本滿座的酒吧就變得空無一人。
不過,也有無法走脫的可憐蟲,酒吧老板,那個剛剛宰了我2000個金幣的地中海大叔,正翹起瑟瑟發抖的屁股,肥胖的身子拼命往柜臺底下鉆著。
真是個可憐蟲,這就是報應啊,我心里充滿著一頭霧水的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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