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她仿佛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剎住車,喋喋不休的嘴巴停了下來,而那張笑臉也仿佛突然由得意洋洋的地主黃世仁變成身世凄慘地白毛女似的干巴巴的皺了起來。
“你,知道嗎?”
她突然背對著我,雙手背對,抬頭遠目,仿佛憂國憂民的大詩人一般努力的裝出一副蒼茫嘆息地模樣。
“我。不想知道。”
我直截了當(dāng)?shù)幕卮鸬馈?br>
面對我的不配合舉動,卡夏終于裝不下去了,她猛的轉(zhuǎn)回頭,橫眉豎眼將臉逼上來,在一霎那間完成了由詩人到惡霸的轉(zhuǎn)變。
“你.知.道.五.天.以.后.是.什.么.日.子.嗎?”
一邊說。一邊將拳頭握地喀拉喀拉響,擺出一副“小子,識相點,別逼我”地非暴力不合作態(tài)度。
“好吧,那么五天以后究竟是什么日子。麻煩卡夏大人您解釋一下吧。”
這年頭。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我無奈的屈服了。并在心里狠狠地記下一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