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家伙,他詛咒著,你是激怒我嗎?還是說在引誘我?你究竟有什么把握,為什么偏偏要在那種地方停下來,哪怕再深入個幾米也好。
丘魯頓左等右等,到最后終于明白,對方已經(jīng)完全看透了他的目的,而且有著足夠的謹慎和耐心,當然,這在丘魯頓看來無疑是膽小怯懦,他知道即使再等上一天,他也不可能再向前挪上哪怕一小步了。
于是,他只能退求其次,即使殺不了,泄泄憤也好,雖然對方絕對是打著什么小算盤而來的,但是他絞盡腦汁也想象不出,對方究竟能有什么辦法,能在自己重新躲回林子里的時間里干點什么,難道他還能秒殺自己,別開玩笑了……
丘魯頓是一個謹慎的人,在出擊之前,他還是在腦海里模擬了一遍所以可能發(fā)生的意外,以及應對的方法,直到黃昏的時候,他才開始自己的羞辱計劃。
……
從下午到現(xiàn)在,夕陽都快要將整個樹林染紅了,但是對面的叢林深處還是沒有什么動靜,難道他真的已經(jīng)嚇得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了?望這越發(fā)顯得黝黑的林子深處,我不禁躊躇起來了,等天黑了對自己可就更加不利了,是不是該考慮放棄,畢竟自己也不是什么算無遺漏的聰明人物,對方的行動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完全是有可能的。
正當我打算想放棄的時候,突然從林子里傳過來的一陣壓抑不住的殺氣,讓我一個激靈。
不出所料嗎?
我在內(nèi)心朝自己豎起一根大拇指——吳凡,別喪氣,你看,你果然還是比普通人要聰明上一些的。
對方似乎有意要試探一般,又或者是想造成一種心里上的壓力,殺氣越發(fā)濃烈,但是人影卻始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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