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了身子,用一種我無法辨識的目光,打量著緩緩逼近地我們,在十多米遠的地方,我停了下來,這是一個十分微妙的距離,剛剛好是空投圍殺所允許的最大范圍。
我抑制著內心的緊張不安,盡量用冷漠的眼神打量著他,身下地小雪,
在后面的鬼狼和劇毒花藤也讓我鎮定不少。
他也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說是饒有興趣,其實眼神依然脫離不了從骨子里散發出的那種陰毒與冷漠的個性,仿佛對所有事物都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讓人絲毫感受不到一個冒險者所該有的節操,反倒更像面對著冷血的怪物一般。
靜靜的對視著,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的開口,四周無形的氣氛,讓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傳送站里的人,是你殺的嗎?”
我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用略為抖動的音調說到。
聽到我的話后,他做了一個略微思考的表情,然后才用那獨特的語調答到。
“哎呀呀,殺地人太多了,你這么突然問我,我哪記得起來。不過……”
他略為一頓,似乎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如果你是說外側回廊傳送站的話,的確是我殺的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