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輕搖著食指,蔑視的意思洋溢于表。
“什么意思?”
感覺老酒鬼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有點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其實變身血熊的時候,自己時常也有一股模糊的感覺,極為不協調的感覺,有什么被遺忘了,失去了什么,在逃避著什么。
我是知道的,那是一種野生老虎向動物園老虎轉變的別扭感,但是沒辦法,我不想捕獵,不想活生生咬斷獵物的喉嚨,舔舐從破裂喉管里噴涌而出的剛從心臟流過的熱血,不想用嘴撕裂皮毛,吞嚼里面散發著腥膻熱氣的腸子內臟。
“我也并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怎么說呢,感覺浪費了,嗚哇,我究竟是說些什么,要是讓那頭老狐貍知道的話肯定完蛋。”
老酒鬼說著說著,突然自怨自艾的抱頭悲鳴起來,又突然抬起頭,死死的看著我。
“也罷,反正話已經出口了,聽好了,小子,這并不是從一個教導者,一個長輩的角度。告訴你這番話,而是……”
目光難以掩飾的閃過一絲暴戾回憶,她一字一句說道:“而是,從一個從死人堆里無數次逃生的前輩的忠告。”
“當你覺得有必要的時候,就回憶一下吧,血熊的本質究竟是什么?我想你心里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記住……”
輕輕用槍柄在我的頭上敲了三下,她那放蕩傻氣的目光,突而變得讓人戰栗的深邃起來,風吹起那一頭酒紅色短發和披風,和于世孤立的氣質相融合,就仿佛將我帶到了一個充滿了血紅、孤寂和頹廢的陌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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