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發生了什么事?在宴會里面四處跑動,這可是十分失禮的行為。”
在我懷里,阿爾托莉雅輕輕抬起頭,冷靜問道,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上,沒有一絲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被抱在懷里的少女羞澀,應該說是身為王的思考角度,和普通女孩有所不同,還是阿爾托莉雅根本就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呢?
不,我想兩者都不完全是,而是這呆毛王一根筋的思想,在被我抱住的瞬間就已經得出結論:對方是自己的丈夫——書上說被丈夫摟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身為妻子的本分(?)——于是很自然的接受了這種姿勢,認為別人的怪異目光才是古怪的行為。
恩,還是這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算了,還是不要告訴她,哪怕就是夫妻,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抱,也是十分……呃,大膽的行為。
我自然不可能告訴阿爾托莉雅實情,說自己被兩個小丫頭片子追殺,而且,想必在威儀嚴肅,對作惡行為絕不姑息的阿爾托莉雅面前,那兩個小丫頭也不敢亂來吧。
回頭瞄了一眼,果然,見我和阿爾托莉雅站在一起,兩個小公主的舉動明顯收斂了許多,小跑著走了上來,用不滿的目光看著我。
切,怕了吧,小丫頭就是小丫頭。
“凡,欺負女孩是不對的行為。”
見兩個丫頭氣鼓鼓的看著自己,阿爾托莉雅以為我又欺負了她們,話說,為什么我會說“又”呢?
沒待我解釋,阿爾托莉雅的目光,突然落到我手中抓著酒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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