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平氣和的慢吞吞說道,和一旁額頭如同下雨般梭梭流下冷汗的老酒鬼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哈,啊哈哈。竟然有這回事?我怎么不記得了,對了,這一定是夢,是我在夢游沒錯。”
眼看人證充足,在劫難逃。老酒鬼立刻像殺人犯謊稱自己患有精神病一樣,將一切過錯都推到夢游癥上去了。
“哼!”好厚的臉皮!
“當!”臭小子想和我斗,還早一百年呢!
兩個人斗牛般的互相瞪起了眼睛。
“好了好了,起因我都聽說了,這次你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
如同坐在門檻上曬太陽的慈祥老太太般,阿卡拉雙手端著木杯,吹著熱氣,輕輕低頭啜著,聽我們狡辯完以后,才緩緩開口。
“不過
這樣緩和的說完,阿卡拉的語氣帶上一絲嚴肅,泛白的目光直直看向老酒鬼,讓她驚慌失措的“咦”了一聲。
向來是無法無天的老酒鬼。唯獨就怕阿卡拉這只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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