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絕對不想舉行第二屆了,看阿琉斯帶著依依不舍的失落表情,一步三回頭的在我的目送下離開,我心里暗暗想到。
很快,我也跟著阿琉斯的后面走出了帳篷,雖然只是一小會的功夫,但是大家也都起床了,正在收拾著帳篷呢,除了我和阿琉斯以外。
“哼哼。”
將我出來。漢斯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厚著臉皮湊上來,不斷品頭論足的圍著我打轉,那目光就好像看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雖然不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絕對搞錯了點什么。”
等漢斯繞了一千零八十度以后回到我面前,我如是說道。
“啊!愛情呀,總是來的那么突然,讓心怦怦直跳。”
無視我的解釋。漢斯這樣微微仰頭,做出一副吟游詩人狀。
聽不懂人話嗎都說你想歪了呀混蛋,而且這是什么時代的詩歌呀你是從石器時代穿越而來的吟游詩人嗎?
毫無疑問,漢斯的水準尚停留在以為只要在句子前面加上,啊燦,一聲感嘆,就是一動人詩歌認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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