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酒桌上掉隊的話,很容易會成為其他人的目標,請大家謹記。謹記。
“咳咳,你們這樣是不行的。”
輕咳幾聲,漢斯突然踏前一步,大手一揮,大義凜然的將眾人阻止
哦哦,雖然事情根本就是你挑起的,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能站出來為自己的妹妹解圍,作為一個堅定的妹控,我對你稍微有點改觀了漢斯老兄,雖然只有草履蟲的長度那么點程度。
想入教么?會長是咱。副會長是白狼,絕對不是奧瑪斯之流口中那些奇怪組織的教會。
結果。還沒等我在心里面夸完,漢斯打了一個酒嗝,抱著他那從酒會不,是慶祝會進行到一小半時,也就是里肯剛剛拿出他的珍藏品不久以后,就再也沒有放下過的酒壇,再次上前一步。
“漢娜,不用管他們。你將這壇,嗝,這壇喝下去就行了,其他的一哥哥我幫你應付。”
漢斯做出一副狀似為漢娜大事化小的好哥哥模樣,將還裝有三分之二酒的酒壇,遞給了她。
原來你就是拐彎抹角的想著如何灌你妹妹呀混蛋!!
一瞬間,我就將漢斯的名字從候補教徒中劃,去,這種哥哥,將他塞到昭菜壇子里做成*人頭菜壇,用鹽臉上三天三夜也不過分。
從漢斯手中接過酒壇,漢娜無言的看了大家一眼那張籠罩在斗篷帽子底下,從來沒有讓人見識過的臉龐,看不到究竟露出了什么表情,與之相反的周圍其他人的表情,到是十分明顯得晃眼,充斥著罪惡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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