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暴露太多吧。自己剛剛說出來的,似乎都在常識之內。
我認真思考著自己剛剛的一言一行,發現的確沒有太出格之處,任何一個冒險者,如果有我這樣的華麗數據,也能勝任這份行動。
非要說的話,男人的第六感告訴我,以后可能會被這些混蛋取上“死裝備暴發戶”什么之類的外號了。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死,,咳咳,阿爾薩斯老弟,萬事要心,千萬不要勉強。”
里肯甩了甩飛濺到自己眼角里的熱稠鮮血,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一切似乎都包含在這道眼神之中。
你剛剛是想說死裝備暴發戶,是想說死裝備暴發戶沒錯吧混
不過,也能想象他們心中的那一絲不確定,就如同我缺乏團隊經驗一樣,這些冒險者,哪怕是頂尖的冒險者,也缺乏孤獨作戰的經驗,特別是在這種艱苦激烈的戰斗中,他們已經習慣了將自己的后背交給隊友。
在單獨冒險經驗方面。我可以很自豪的宣布,我的礫比他們強上一些,至少應付起來要從容許多,畢竟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一個窩在洞穴里數指頭什么的,早就習慣了”
再沒有多余的話語。為了不引起畢須博須的注意,我并沒有收起二,而是讓在在周圍輔助整個小隊,說到戰斗智商,小二絕對不會遜色于冒險者多少,所以對于整個小隊只會有幫助,而不是累贅。
下一刻,我保持著狼人的形態,野性狂暴技能,在幾個叫囂著的沉淪魔身上摸了幾下,積累起足夠的速度加成狀態以后,便一溜煙的從隊伍中脫離開來,直接朝畢須博須的方向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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