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爸爸,媽媽暈過去了。”
七歲的吉列布,已經像是半個小大人,他急匆匆的沖入了父親特地在藥田附近建立的研究小屋,大聲說道。
“吉列布,難道我以前沒有告訴過你,不能打擾一位藥師的工作嗎?哪怕是手輕輕一抖,研究也會立刻失敗,若是給病人配藥的話小多了一點,也可能會導致病人死去!!”
桑吉頭也不回,專注于長桌上的十多味草藥上,只是捏著的一小、撮草藥末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著,他眼色通紅的低聲對吉列布斥道。
“可是媽媽她
“你要我教多少遍?!將準備好的藥劑熬好就行了。”桑吉無情的打斷著,斥喝聲變得更加嘹亮。
“是”是的。我知道了。”
吉列布緊緊握著拳頭,咬牙說道,七歲的他還不敢反抗父親,但是已經懂得了許多。
年幼時對父親的敬仰,逐漸變成了恨意,特別是看到母親在病床上痛苦的咳嗽昏迷,喃喃著父親的名字的時候。
他更恨外面那些卑鄙無恥的三流藥師,無能的他們,嫉妒于父親的天分,千方百計的制造謠言嘲笑父親,以滿足他們那卑微的自尊,要不是他們,父親現在也不會變得那么古怪,那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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