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比較著,驚嘆不已。自己上一次來哈洛加斯。根本就沒有見識過如此大的陣仗,但是這種程度的風雪,對哈洛加斯人來說卻可能已經是熟知又熟,沒走多遠。我就看到好幾個野蠻人,身體筆直,面不改色的從自己周圍經過,夫雪吹在他們鐵打一般的強壯身體上,就好像大浪拍打礁石,巍然不動。
難怪野蠻人個子大,身體健壯,恐怕和這分不開吧,個子小點,身體弱點,恐怕在這種氣候出門。一個不小心就被大風雪給卷走了,物競天擇呀。
瞬間,我化身成為生物帝,將腦子里殘留著的那一丁點進化論知識,拿出來醞釀感嘆一番。
在這片白茫茫的世界中走一會,上次來的時候自己和琳婭住的旅館。赫然出現在面前,推開厚重的木門,具有西方中世紀濃厚風味的餐廳,便出現在自己面前。
偌大的大廳里,地板由平整厚實的方木鋪成,上面的橫粱上吊著十多盞魔法燈,將里面照的一片明亮,幾個張笨重的大木桌分布其中,七八個身穿樸素布衫的侍者在其中來回穿梭,招待著客人。
門口對著的里墻中央上,有一個被熏得半黑的大壁爐,里面正燃燒著猩紅木炭,冒出的大量熱浪足以讓視覺模糊,光是這樣一看,似乎就能讓身體暖和過來。
在門口左手邊,則是一個長方形的封閉式木柜臺,旅店的老板坐正在里面,兩手摻著臺面,用抹布細心的擦著手中的杯子。
古樸濃厚的西方式風情,在眼前一展無疑,雖然已經融入到了這斤。西方式的世界,見識過無數次,但是自我定位依然是一個人的自己,每次見著
“歡迎光臨,客人
幾乎每個酒吧旅館,門上都吊著鈴鎖,大門一被推開,熟悉的清脆,鈴音就會主動響起,這時候,侍者或者老板的熱情,也會隨著鈴音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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