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就是那么回事,哈哈”啊哈哈我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這就叫做賊心虛呀,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說牙印?壓痕什么的,不一樣行么?
簡直就好像警察問某某家遭竊。是不是你偷的,你回答說某某家院子那條狗那么厲害,我怎么敢去偷一樣,標準的會被警察惦記上并列入嫌疑人的答案。
萊娜的小手,還在那上面撫摸個不停,就好像在記憶著這些牙痕一樣。每逗留多一秒鐘,我頭上的汗水。就會多冒出一滴,毫不懷疑,萊娜的小手有著堪比視覺的記憶州比,要是讓她記住了,以后再看到羊的牙齒長著什么形次,切就暴露了,我也會在萊娜心里面,蓋上騙子的記印。
嘻嘻心,今天的哥哥真有趣。“好不容易,萊娜將小手縮了回去,抿嘴笑道。
“是”是嗎?嘿嘿,大概是吧。”
我也跟著笑起來,不過卻是苦笑。是自己的錯覺么?總覺得今天的萊娜,那似覺非覺的笑容,特別的敏銳和曖昧,讓我這個不成材的哥哥,感受到了很大鴨梨。
之后,我和萊娜聊了一會,并施展視覺共享反饋,讓萊娜一步一步熟悉這個彩色的世界,可惜,自己就快要外出了,好不容易才獲得光明的萊娜,又要重新陷入那漫無止境的黑暗之中。
在這一點上,我是十分佩服萊娜的。在第一次用視覺共享反饋,看到這個世界以后的第二天,她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對于外面世界的精彩,雖然會渴望,會在外面流連忘返,但這就跟小人魚愛吃庫拉斯特產的水果一樣,和那種在過了十幾年黑暗生活后突然獲得光明,本該表現出來的狂喜相比,有著很大區別,這種冷靜,實在讓人無法不佩服。
“哥哥
在我打算告辭的時候,萊娜突然輕輕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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