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
好吧,我已經(jīng)知道了,打聽到這種詳細(xì)的程度,不用再問,除了老酒鬼那張漏風(fēng)嘴以外,別無他人。
不知為何,聽到我的回答,西雅圖克大笑起來,雖然他一直就在笑。但現(xiàn)在的笑容里,卻有一股讓我極其不爽的陰謀氣息在里面。
“吳師弟,你要保重了。”
笑足了,西雅圖克才再次拍打著我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道。
“保重什么?”
我是越來越困惑,西雅圖克這種憨大個,不是會去玩弄玄虛的主,所以這一聲保重不可能無的放矢,究竟讓我保重什么?
雖然和巴爾相比,我還不如它一個指頭,但是,難道我還會怕它區(qū)區(qū)一個投影?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嘿嘿。放心吧,沒什么危險的,就是吃點苦頭罷了。”
西雅圖克不會玩弄玄虛,但并不代表他不會吊人胃口,無論我怎么拐彎抹角的打聽,他那根直腸子。就是認(rèn)準(zhǔn)了一個理,打死都不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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