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問一下嗎?埃里雅。你爸爸平時都在干什么?”
“巾呀!(理所當然的語氣)。
果然都是在睡覺。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學著埃里雅一樣,將腳伸到水里面,涼涼的,很是舒服,蔚藍晴空上,一群和海鷗相似的鳥兒爭相飛過,發出悠長的鳴聲,原本平如鏡子的海面,隨著埃里雅歌聲的消失,也開始重新泛起了波紋。
這種日子還真是好呀,比起在營地的大草原上,在樹下,躺在有些刺背的草地上,瞇起眼睛。看著從襯葉之間漏下的寸縷陽光,聽著暖風拂著草地的沙沙聲,又是別有一番風情。
也因此,我難得沒有因為無聊的等待而顯得郁悶,一邊享受著眼前難得的景致,一邊在心里開起了小猜。
也不知道埃里雅的父親。人魚族的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是氣度偏偏,溫文爾雅的大叔,還是滿絡胡子,肌肉結實的大漢?不過,想到埃里雅的個頭,我不禁很無良的笑了起來,該不會這位人魚王,只有這么,”這么小吧。
我在心里比了一個五分之四米的高度。壞壞的笑了起來。
愛睡覺的毛病又開始犯著。在正在自己懷里的打著盹的埃里雅,大概是聽到了我的笑聲,不由輕輕睜并睫毛,從瞇著的縫隙里面傳出一道金藍色的疑惑目光。
突然之間,昏昏欲睡的埃里雅從懷里一個蹦起,嚇了我一大跳,她高高的翹起尾巴,努力將自己的視線踮高,目光之中帶著強烈的興奮和眷戀的瞻望著大海的方向。
是她的爸爸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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