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克磕著牙齒,含糊不清的露出祈求的神色。
“砰砰砰——”又是幾個火球,兩人才覺得身體一陣微暖。
“快點喝下去吧,現在可不是耽誤的時間。”
見他們能動彈了,我立刻將兩瓶回復活力藥劑扔了過去,兩個人毫不猶豫的扭開瓶口,咕嚕嚕一口喝了下去,蒼白的臉色逐漸透出一層紅暈,身上的霜雪也“沙沙”的粉碎掉下。
“爺爺的,真差點連老命都沒了。”
喝下一瓶回復活力藥劑以后,身體狀況好了許多的西雅圖克,再次從身上掏出一瓶活力藥劑咕嚕喝下,才心有余悸的說道。
剛剛衣卒爾那一招無差別必殺,要不是兩個人早早就換上了抗寒裝備,兼之卡洛斯的切換了抗寒光環,還有他們的職業各自是圣騎士和野蠻人,都是血牛職業,兩個人輪流抵擋,少了上面任何一個條件,恐怕這兩個人都要蒙主召喚,哈利路亞了。
“抱歉抱歉。”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衣卒爾爆發必殺的那一刻,雖然我們四個兩兩一塊,一東一西,已經來不及抱作一團共同防御,但是,我將身上的鷹甲鱗甲扔給他們,還是來得及的,雖然暗金鷹甲上的無法冰凍屬性,可能無法完全免疫衣卒爾的冰凍傷害,但至少能讓兩個人好過一些。
只是大家的團體意識不到位,而且那一刻實在是千鈞一發,能供給我們思考的時間不足一秒,不僅是我沒能想到這一點,就連卡洛斯和西雅圖克這兩個老戰士也沒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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