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卡洛斯面面相視一眼,只是讓我疑惑的是,.我這個二十四小時工作制的苦力長老也就罷了,連卡洛斯也一起叫去,究竟發生了什么大事?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維拉絲叫醒,說卡洛斯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果然,有個老實的圣騎士鄰居就是……不好,以我以往的習慣來說,明明是可以再睡一個小時,慢吞吞的吃完早餐再出發的。
來到阿卡拉的帳篷,里面還只有阿卡拉一個人,看了一眼卡洛斯,她露出笑容,再看了我一眼,露出驚容。
這種微妙的差別,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以前也不是想遲到才遲到的,這是不可抗力,是生物對睡眠的本能渴求。
端著阿卡拉的清神水坐下,還沒等我們問話,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是莎爾娜姐姐,看見我在里面,她似乎也微微一驚。
然后便是溫吞吞的凱恩,似乎一夜未睡,法師袍上帶著明顯的實驗爆炸痕跡,眼眶像國寶一般的法拉,然后是西雅圖克,一個小時后。墊底的老酒鬼才打著哈欠走進帳篷。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家伙睡眼朦朧的坐下,目光在帳篷里掃射一眼,最后落到我身上,露出見鬼般的不可置信神色。
“……”
看來,以往每次都比老酒鬼還要晚來一步的我,的確用罪大惡極來形容也不為過。
只不過,這還真是龐大的陣容啊,除了我們阿卡拉她們四個老常客以外,莎爾娜姐姐,卡洛斯,還有西雅圖克都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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