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師,我……”
卡洛斯舌頭打結,抹了抹臉上那干巴巴的血跡和酒和淚水和鼻涕粘在一起的混合物,搖起了頭。
“我對不起你,但是你們都不懂,我現在……真的……”
泣不成聲的卡洛斯,這樣說著,再次將手中的酒壇往頭頂上倒下,就像淋浴一般。
“我的確不懂,也不想懂。”
老酒鬼嫌棄的將卡洛斯手中的酒壇奪下,不讓他再糟蹋,然后冷冷的說道。
“不過,要糾正一點的是,你對不起的不是我,而是吳小子,早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初何必還要憐憫你這條可憐蟲,將冠軍白白給你糟蹋呢?”
“好了好了,老酒鬼,你也太嚴厲了一點。”
看卡洛斯將頭垂了下去,默默不語,吝嗇鬼連忙打圓場道:“誰都會有這樣的時候,不是嗎?相信卡洛斯吧,讓他好好發泄一次,過幾天就會振作起來了。”
吝嗇鬼仿佛別有所指的說道,讓原本還打算說些什么的老酒鬼,嘴巴喃喃幾下,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悶頭用大口大口的陳酒將自己的嘴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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