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頓時面露喜色,點頭應道,他不像老酒鬼卡夏那樣,天天喝酒吃肉,醉酒鬧事,花銷巨大,有一個實驗在手的話,讓他三餐吃雜草面都沒問題,他自己口袋里的錢也大半部分用于實驗研究,阿卡拉這樣做,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區別。
只不過,作為自己的錢,用于實驗研究,和作為沒收懲罰,用于實驗研究,雖然結果上一樣,但是意義來說還是有少許不同,吝嗇如法拉這樣的人,心頭還是有些小失落,難得一次賺那么多錢呀,口袋都沒捂熱,就飛了。
“至于卡夏你……”
阿卡拉笑看了一旁的老酒鬼一樣,然后伸出手。
“唉,我容易么我……”
卡夏沮喪的將自己那份,遞到阿卡拉手中,然后眼巴巴的看著她,希望阿卡拉能大發慈悲,給自己留幾個子。
本來給卡夏留一點也沒什么,但是怪就怪在十六強抽簽的時候,卡夏在擂臺上那一通胡言亂語,讓阿卡拉對所有酒吧發出了追債令,現在給她留錢的話,不是沒有效果了嗎?
所以,阿卡拉微微一笑,在卡夏的悲鳴聲中,毫不留情的無視了她可憐兮兮的目光,只能說這家伙是自作孽,不可活。
穆拉丁在一旁看的樂呵樂呵,卡夏和法拉身為聯盟長老,阿卡拉有權對她們做出處罰,但自己不是,就算做錯了,阿卡拉也沒辦法說什么。
“穆拉丁閣下……“阿卡拉轉過頭,對著穆拉丁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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