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野蠻人……似乎有點印象……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無數(shù)實例證明,自己并不是一個記憶強的人,尤其是對于那些于己無關的東西,更是左耳進右耳出,不多的腦細胞,總是會明智的選擇每天睡覺的時候清理系統(tǒng)垃圾一次,以免造成大腦的記憶系統(tǒng)負荷。
我可不想因此每年被什么奇怪的教會洗腦一次,然后因為逃跑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嗯嗯。
言歸正傳,竟然咱是這種人,這個野蠻人卻能在咱的腦海中留下印象,說明肯定有什么特殊之處,冥思苦想了一陣,我恍然的拍了拍腦袋,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記得這個家伙了。
還記得今天早上,拉爾那三個廝,興沖沖的跑來蹭飯,并告訴我賭博的事情嗎?當時除了穆拉丁那可憐的老小子,那副滑稽的畫像,還有可憐的賠率以外,就屬這個野蠻人讓我印象比較深了。
其一,畫像里的他,全身穿著金色鎧甲,高大威猛,目光憂郁,氣質滄桑,和另外一張穆拉丁的滑稽醉酒畫像,完全是一正一反兩個充斥著鮮明對比的教材。
大概也得益于畫像上的高大形象,所以這位野蠻人仁兄的支持率,也意外的高,賠率之低,竟然僅次于莎爾娜姐姐,西雅圖克等幾個一看就知道是高手的選手之下,遠在我這個“傻樂呵,沒有半點高手氣質和威勢”(畫像下的評語,看筆跡有點像是法拉那家伙寫的,是我多心嗎?)的家伙之上。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我的腦細胞對他的資料和印象保留半天之久,讓我記得他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名字。
納愛斯……
順便說一句,在原來的世界,洗潔精的話我是堅定的“立白”黨。
大腦溜號,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原以為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往場上一看,才發(fā)現(xiàn)場上依然只有那名很干凈的野蠻人納愛斯,在不斷的向周圍觀眾吶喊致意,炫武揚威,將野蠻人愛出風頭的毛病盡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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