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巨大的風險回來,我主要是在猜測著,或許,畢須博須就在附近也說不定,眾所周知,水源是附近的區域是最重要的爭奪地,而身為冰冷之原霸主的畢須博須,沒有理由不在附近打下一塊地盤吧。
雖然沒有生火,但是籠罩了夜幕的草原依然清晰可見,血紅色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那凄冷的紅色,仿佛能激發出生命最原始的殺戮本能,在月光的照耀下,美麗的湖泊蕩漾著妖異的血紅,仿佛被血水給染紅了一般,又似一只巨大的猛獸,睜著那殘忍的獨眼,在冷冷的注視著整個草原,雖然離我很遠,但是我依然能聽到,回蕩在湖邊上,那獵與被獵的咆哮聲,慘叫聲,與血紅的月亮,血色的眼睛交織在一起,組成這個世界最本質的顏色。
一晚相安無事,第二天我起了一個大早,凌晨霧氣很重,特別是在湖泊的范圍,霧氣更是濃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我不得不乖乖的等到霧氣散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小心翼翼的鉆出小叢林,入目的湖邊草地上,即使距離遙遠,我也能很明顯看到上面散布著的一小塊一小塊的紅點,那是被鮮血染紅的土地,可見昨晚湖邊的廝殺是多么的慘烈。
沒這個閑功夫感嘆了,我拉上了猛毒花藤和烏鴉,命令它們遠遠的戒備著,在冰冷之原,并沒有什么遠程攻擊的怪物,沉淪魔法師的火球術攻擊范圍也不遠,所以天空中的烏鴉,只要不主動攻擊,還是沒有任何怪物能耐的了它何的,而這些烏鴉,經過我不斷的實踐和訓練,雖然還無法偵察敵情,但是初步的預警,已經能勝任了,有了這個空中的報警器,我的安全又增添了幾分。
今天我的目標就是找到畢須博須的老巢,雖然我也曾經考慮過,這樣花費時間去干掉畢須博須是不是值得,有這功夫,不如去多升幾級,但是不怕說,這次干掉畢須博須我大概有五成的把握,而且即使失敗,我也有絕對的信心逃脫,每個男人天生都有冒險基因,每一個轉職者都以能挑戰強大的怪物為榮,這樣的機會擺在我眼前,如果不敢放手一博,去試一試的話,我可能自己都要bs自己的軟弱無能了。,
冰冷之原很大,大的有時候我也分不清自己所在的方向,只覺得周圍茫茫的一片,到處都是草地,到處的都叢林,偶爾遇到幾間歷史悠久,破爛不堪的小石屋,里面雖然有怪物占據著,但是可惜的是并沒有出現精英級別的,更談不上有箱子可開。
這天傍晚,我終于在冰冷之原上看見了一道不同的風景——從高處望去,前方是一個直徑大概有幾公里的橢圓形大湖,湖水碧藍深幽,波光粼粼,仿佛能附近生靈的靈魂給吸入湖里一般,從湖面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腥濕氣味,讓我精神為之一振,興奮的幾乎要跳了起來。
當然,只是幾乎而已,我沒可沒傻到要大喊大鬧來發泄自己,這是一個很基本的常識,我不知道以前看的那些,那些主角穿越在野外,遇到美麗的湖泊,都會異常興奮的來個湖邊扎營,然后就湖邊水色發泄一通自己的感慨,更騷包一點話,說不定還來個攜美同“游”,很顯然,這樣的主角,不是太強大,就是太sb。
在野外,特別是危機四伏的野外,最危險的地方,不是那遍布荊棘的森林,也不是陰冷森幽的洞穴,而是看似平靜的水源聚集地,例如我眼前的這個湖泊……
不過,貌似危險已經降臨了呢,hoho,真是郁悶啊,我現在可是離湖泊幾公里遠的背風處呀,看著對面7個一臉猙獰的朝我跑過來的暗黑獵人,我無奈的聳聳肩膀,嘴角挑起一絲微笑,帶頭的一只似乎特別慘白呢,咿呀呀,該不會是喝了什么不健康的水質吧,多可憐的娃呀,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幾分鐘以后,我腳踏精英級的黑暗獵人的尸體,地上滿是其他黑暗獵人的尸體,那干脆利落的死法越發的襯托著我無比強大的力量,我高傲的從精英級boss下揀起一件散發著暗金光芒的衣服,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恩,收獲還不錯。”
恩,我想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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