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是敬我們的,還是怕我們的,都十分自覺靠一邊站著,有區別的是前面的把我們看作移動神像,后面的則是把我們當成渾身冒火的炎魔而已……
“親愛的吳,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拉爾轉過頭朝我問道。
我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
該死,我怎么不知不覺的學起不良騎士大叔的招牌動作來啦。
“要不先在我的家里住幾天,我想我的妻子一定會用最美味的食物招待你的。”拉爾十分熱情的語氣邀請我。
我沒有回答拉爾,先看了看道格和格夫。
“我們也沒什么打算,現在到是想去中央喝上幾杯,然后找個旅館住下。”
我想了想,拒絕了拉爾的好意,決定跟著道格和格夫,畢竟拉爾已經出去三個月了,還是讓他和妻子單獨聚一聚比較好,我可不想當大燈泡,然后在晚上聽到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看到我態度堅決,拉爾也不勉強,約定好見面的時間和地點以后,在一條岔路口和我們分開了。
拉爾走了以后,道格就顯得比較開放了,他左手搭著格夫的肩膀,右手因為高度關系,只是重重的垂放在我的左肩上。
“哈哈~~過了3個多月的鳥日子,今天我們可要痛快喝上一回。”
道格一興奮起來就忘形了,那破嗓子瞬間便將附近的喧鬧聲都給壓了下去,連在以為已經習慣了的我都再次頭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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