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鐘前,謝勁竹險些酒駕入獄,剛起的事業(yè)差點毀于一旦。
謝勁竹作為公眾人物,原本就怕警察,喝酒后更是格外心虛,交警嚴肅著臉質問,謝勁竹雙眼一斜,露出六神無主的蠢相,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了。
好在關琛對于應付警察,有豐富的經(jīng)驗。
關琛宛如美利堅那些給毒梟辯護律師,很欠扁地拿出手機錄像,懟著交警的臉要求看對方證件,然后讓交警對著鏡頭大聲報出警號。等這一套結束后,關琛按著謝勁竹的肩膀,說謝勁竹只是進車吹個空調,預熱一下發(fā)動機而已,根本沒想酒駕。
謝勁竹酒后腦筋遲鈍,但還不至于把智商完全丟掉。在關琛的提醒下,連忙說對對對。
中年交警咬牙切齒,堅信謝勁竹挪了車,給謝勁竹測過酒精濃度之后,就打算把人往看守所送去,讓有問題去那里說。
關琛不肯了。他那豐富的犯罪經(jīng)驗告訴他,今晚絕對是有計劃的陷害,以對方有備而來的架勢,一定是多手準備,恐怕謝勁竹這邊還沒進看守所,那邊門口就蹲滿記者了。
執(zhí)法記錄儀是沒法當場查看的,必須起訴或申請才能調取。等一整套流程走完,若是有心拖延,時間不知得多久。然而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們還什么都不能辯解。最后等到真相出來,負面謠言早就傳得滿天飛了。
中年交警懶得廢話,喝令謝勁竹趕緊上車,押往看守所。關琛卻突然揮了揮手,嚇了交警一跳。交警隨后興奮起來,以為關琛要行犯法之事,結果他就看到,不遠處跳出來幾個弱不禁風的人,扛著攝影機小跑過來。中年交警眼皮跳了跳,感到不妙。
關琛問《獨居生活》的幾個人,剛才的都拍下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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