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自己買輛車么?從這里到婚慶街,要轉兩趟地鐵線。”周導坐在副駕駛,轉頭問關琛。
“暫時沒打算買?!标P琛...。”關琛搖了搖頭,說:
“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讓人覺得奇怪,我還蠻喜歡坐地鐵的。
地鐵上每天都有廣告更新,像開盲盒一樣,永遠也不知道下一條廣告是用什么形式,宣傳什么產品;
車里還有很多看書和聽歌的年輕人,我有時候會問他們手里的書好不好看,耳機里聽的是什么歌,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很熱情,愿意跟我分享,如果我說從來沒聽說過,他們也不生氣,還會從頭開始給我講一遍——另外,夏天穿短袖的時候,是大家最有禮貌的時候;
星期一的早上,經常能看到幾個蹲在地上趕作業的學生,他們很可憐,我于心不忍總會指導他們,后來再偶遇,他們一看到我就說作業已經完成了;
極少數的時候,在通道里也能遇到流浪的民謠歌手、練膽的學生樂手、野生的魔術師、手藝人、和現場創作的詩人,他們的共同點是看起來都很窮困潦倒,希望他們能堅持到三年五年之后的短視頻時代……
我如果開車上下班,來來回回看到那么些人,就沒機會見識到有意思的普通人了。”
關琛張望著窗外,帶著彌補損失的心情,不斷看向沿途的風景和人。
周導靜靜聽完,心想,其實有意思的不是那些人,而是永遠保持好奇心的關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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