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聽見了最令人安心的聲音,他閉上了眼。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張家駒已經在病床上了。
窗外大亮,周圍滿是熱鬧。
突然身處這樣的環境,張家駒卻沒一點慌張,好像已經習慣了常常從醫院病床上醒來的樣子。
他先是蠕動幾下,感受片刻渾身的疼痛,眼中莫名失落,然后就那么望著天花板,靜靜地發呆。口干了也不想去找水喝,眼角凝著分泌物也不抹掉,他就那么將自己靜置,任由靈魂腐爛。清醒對他來說似乎是種酷刑,只有放棄感受,才能以人的形態繼續活下去。
“五十?姐姐,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你看起來頂多就三十幾啊!”
“哦呵呵呵呵,你這個小伙子會講話的咧,喏,給你個梨吃吃,新鮮的,早上剛摘的。”
陷入虛無的張家駒,耳邊突然聽到這么一段對話,聲音很近,近得就好像講話的人正坐在床邊。
猛扭過頭,張家駒果然看到自己的病床邊上,一個年輕人突兀地坐在那里,背對著他,正和跟隔壁病床的人聊得歡快,嘻嘻哈哈地捧了兩個梨。
“你誰?”張家駒啞著嗓子問年輕人。
年輕人耳朵很靈敏,聽到微弱的聲音轉過頭來,立即放下梨,站起來敬禮,說自己叫段小風,是警隊安排給他的新搭檔。說完,還殷勤地從床頭柜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水給張家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